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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斐然不语,他又哑着嗓子问:"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已经结婚了你还是不能坦然接受我给你的一切?"
聂斐然被迫承受着他的怒气,腰被他捏得生疼。
实在太累了,陆郡心中有气,他也有,他想从陆郡这里得到的是理解,但陆郡回给他的是咄咄逼人,好像只有他里外不是人,从头到尾所有人都没有错,错的只有他聂斐然。
他抹了抹眼泪,反问道:"我还不够坦然?我只是做了该做的工作,想历练自己而已。"
可问题就是这份操蛋的工作。
"不够!"陆郡忍了太久,突然就有些失控,声音激动起来,"安陆没有市场部?自家公司容不下你?要历练,随便一个项目都比你手上那支规模大十倍!"
他卡着聂斐然肩膀,一个问题接着一个,但每一个都在往聂斐然伤口上撒盐——
"为什么总是要拧着劲去做无效的时间精力消耗?倒茶陪酒安广告牌,可以学到什么?待在那家公司有前途吗?日化行业天花板在哪儿我问你?"
聂斐然看着面前这张盛怒的脸,突然感到有些陌生,他脸色淡下去,不敢相信地问:"这是你真实的想法?你这样看我的工作?"
因为太过在意,所以也太容易被激怒。潜意识里,陆郡知道这些话已经逾矩,可当时的情景下,他酝酿了整个下午的怒气急于释放,要说什么话好像大脑无法控制,所以回答得攻击性十足:"我怎么看你在意过吗?我今天忍了又忍聂斐然!我都不愿细想,如果中午去的不是我,你会陪哪个男人喝酒?!"
再也没办法劝自己冷静,聂斐然的心完全凉下去,全身颤抖着从他腿上站起来,却听见他还在问:"还是你已经陪习惯了,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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