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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郡心里是通透的,今天发生的所有事他都可以生聂斐然气,唯独这件事上是自己强人所难。他不能无理取闹,但一想起聂斐然在人群最末装作不认识自己的样子,他仍然不可抑制地一阵恼火,"看着怎么了?有我在谁能拿你怎样?"
这是件无法完全摊开的事,就算摊开了也说不明白,聂斐然没办法剖清自己的行为动机,所以张了张嘴,最后也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没有回这句孩子气的话。
陆郡没想得太远,不知道他离开后聂斐然怎样被同事奚落怀疑,所以眼前人那副不言不语的样子落在他眼中时变成了消极抵抗。
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这个人又妄图利用他无底线的宠爱蒙混过关。
愈发火冒三丈,头脑一发热,他用力钳住了聂斐然的腰,连做铺垫的耐心也没有,像陈述也像命令,语气不容抵抗和拒绝。
"来安陆。"他说。
数月以来埋藏在心底的三个字,终于还是讲出来了。
可是聂斐然和他预想的一样,好像都不需要深思熟虑,颤着唇回了他最不想听到的三个字——
"我,我不能……"
压抑了太久的怨气,释放出来就要无差别地伤害两个彷徨的人。
就算知道答案,真正听到时陆郡还是无法接受,他没办法消化来自聂斐然的任何拒绝,所以干脆一杆子捅到底,直直盯着聂斐然,"那你打算这样对我戳一下再哄一下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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