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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一哭就会被头顶的摄像头记录下来,负责看护他的佣人会被惩罚,而心理疏导师通常在半小时内准时出现。

        所以大部分时间里,聂斐然只是失魂落魄地躺着坐着,移动范围很小,变得异常嗜睡,睡衣像长在了身上,对待询问永远也只会给出相同的反应——

        "谢谢您,我没病。"

        那株清淡矜贵的兰花终于在陆郡手里变成了僵苞,勃勃生机完全消失殆尽。

        最后一块疤痕修复贴被拆走那天早晨,聂斐然依然没有太多反应地陷在枕头里,闭着眼,一声不吭地由着医生检查操作,医嘱讲到耳边一概不理,且在医生走后又重新陷入沉沉睡眠。

        不知睡了多久,卧室门从外面打开,一串明显不同的脚步声响起,但聂斐然脑袋混混沌沌地分不清虚实,思考得很慢,以为自己还没从梦中清醒。

        脚步声靠近以后,卧室的两面的窗帘很快被刷刷拉开,刺目的光像能灼穿人的火,让聂斐然的邋遢和萎靡无所遁形。

        他下意识地用手背挡住眼睛,但床垫一沉,来人一条腿跪在床侧凑近,拉开他的手,把一叠很重的东西扔在他身上,"起来吧,结束了。"

        聂斐然眼神虚浮空洞,茫然地与陆郡对视几秒,陆郡忍不住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轻轻拍打他的脸让他清醒,完全不管他是否听得进去,"给你两个小时打包行李,车在楼下,你需要的东西都在袋子里。"

        他默了默,撤身回去,立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聂斐然,讲话的语气很冷,眸底一望无尽,是令人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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