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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凡的心一颤，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她，什么时候醒的？

        而这边，萧淑妃赶紧擦干了眼泪。

        她的娇躯背对着杨凡，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催促道：“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若是让陈妃妹妹看到了，不好。”

        饶是自认脸皮极厚的杨凡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你刚刚都看到了？”

        萧淑妃沉默不语。

        她到底是一个女人，虽然早知道杨凡和陈妃的事情，可还是忍不住妒忌，哪怕她是一个后来者。

        可她，就是忍不住。

        “唉。”

        杨凡心中轻叹了一句，上前扳住了萧淑妃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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