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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安各不明所以地拍拍女儿,又嬉笑着去问对象:“我拿冠军了,厉不厉害,你开不开心啊?”
对象没说话。
似乎从每一刻开始,他就变成了沉默的哑巴。
“哎,怎么啦,你傻住了还是……”
安各欢快地跑进了大黑伞,仰头去看他。
——然后一个哆嗦,赶紧后退几步跑出了伞下。
“……你的防晒伞下怎么那么冷?”她搓着胳膊,“而且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老婆,这把伞也太黑了……”
安洛洛紧紧扒着妈咪温暖的后背,稍稍探出一点头,茶色的眼睛清晰倒映着浓重的黑气——漆黑如墨的怨气一层层飙出黑伞,扑过长发,又兜头盖过,逐渐浇下了爸爸的肩膀。
打着伞的爸爸就像站在了一顶飞速膨胀的黑暗蘑菇里,只不过那顶蘑菇不是真菌,是实打实的怨气。
“老婆?你怎么啦?老婆?老婆你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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