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与其说是嘶吼,更像是凄厉的尖叫,似乎只是些失去理智的无能狂怒,又似乎是看见了某双被挖去的眼睛后从腹腔里震出的怨恨与痛悔。
可……
安各皱紧眉,揉了揉太阳穴。
可那不是她的怨恨与痛悔。
安各这辈子早就和“怨恨”这情绪渐渐断开了关系,哪怕是情绪最失控时骂出最过分的坏话,她的丈夫也会及时回过头,握住她的手,温柔而冷静地告诉她,没关系,我不介意。
很奇怪吧,明明本质上是个细腻敏感爱脑补的家伙,关键时刻却总比她想象中冷静许多许多,像口古朴的钟。
说出口的承诺就一定践行,没出口的秘密就一定会默默理好,做出的保证从未失效,即使是那句她以为破例失效了的“我很快回来”。
在这样的人身边,安各再没体会过“怨恨”。
他连吵架冷静期时那点自我厌恶的时间都不会给她,她想着“我就和父亲一样粗暴讨厌”快崩溃时他总能及时出现,简直就像在和她比拼谁先说出“没关系”与“对不起”似的。
所以……
早就遗忘了“怨恨”的安各失去了那只红影趁势爆发的共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