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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落里的物资分配并不平均。

        有的小队负责外出搜刮，回来后可以优先挑选一部分战利品；有的人负责岗哨和内务，只能拿固定配额。我们刚来几天，配额少得可怜，压缩饼干和净水刚刚够填饱肚子。

        林妍那天晚上靠在我身边，声音很平静地开口：「大叔，我想去跟周凯他们再换一次东西。上次换到的饼干已经快吃完了，水也只剩最后两瓶。」

        我当时正在擦刀，动作顿了一下。「你打算用什么换？」

        「还是老办法。」她抬起头看我，眼神没有躲闪，「让他们摸。或者再进一步一点。完整度现在大概只剩四成，再被手指用力一点可能就会裂开，但我觉得可以控制。」

        我把刀放下，转过身面对她。「你真的想好了？一旦在聚落里传开，以后可能会有更多人打你的主意。」

        「我知道。」她抓住我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可是我们需要物资。而且……被别人碰的时候，只要大叔在旁边看着，我就会有感觉。这种感觉我已经戒不掉了。」

        第二天中午，我们找到了周凯的小队。他们刚从外面回来，正在仓库分拣搜刮来的东西。周凯看见林妍，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又来换东西？」他笑着问，视线却直接落在她胸前。

        林妍点头，语气很自然：「想多换两罐肉和一瓶水。可以用身体交换。大叔同意了。」

        周凯看了我一眼，确认我没有反对的意思后，才低声说：「那进去仓库里面谈。外面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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