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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完毕後,时缃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取出了任务终端。
高塔那边对於栗溟在「烬野」回收任务中表现出的异常失控,早已催促得如火如荼,要求他交出一份详尽的说明。
时缃垂眸冷笑,指尖在光屏上行云流水般地敲击着,洋洋洒洒地编写着一份天衣无缝的报告。
他简明扼要地陈述:栗溟是在他支援後近五个小时才抵达现场,当时她并未像烬野那样放任精神图景外溢,她仅仅是在寻找他。
至於那些晕倒的向导?那纯粹是精神抵抗力低下所致,难道这也要算在她头上?
而施放与收回异能也是透过她自己的意志控制,根本不存在什麽失控。
他将所有逻辑归拢,将「失控」定义为「自主意识下的战术执行」,报告一气呵成,随即按下发送键。
对於栗溟会不会受罚,他丝毫不担心;他现在真正的忧虑,在於自己那藏不住的标记。
他的信息素,早已在昨夜那场深层的结合中,与栗溟完成了近乎同步的转化。原本清冷纯正的木质香气,此刻竟诡异地混杂了一股属於深海的冷冽,以及一丝淡淡的、属於战场的血腥气味。
往後,他再也无法去梳理其他哨兵,他如今彻头彻尾,仅仅是栗溟一个人的专属向导。
对於这场彻底的剥离与占有,时缃内心深处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狂喜。他并不抗拒被标记,相反地,他渴求着这种被她彻底染上颜色、与她同生共死的宿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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