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原来你是大师?”铁豆眼睛一亮,站起来,“我家门头上挂着一块辟邪镜!要是需要,我现在就爬上去摘——”
“不了不了,那玩意儿没用。”谢无忧摆手,“朱砂……或者J血和糯米,有吧?我先画道镇魂阵把它稳住,等改日带齐了装备再想办法。”
铁豆闻言,噔噔噔跑去取来了糯米,又不知从哪儿抓了只大公J。
公J气势汹汹地扑腾翅膀,谢无忧被它啄了一下手背,哆嗦着缩回来,对柳南池使了个眼sE:“你来取血,J冠上划一点就够了。”
柳南池用指甲在J冠上轻轻一掐,挤了两滴殷红的血珠滴入糯米碗中。谢无忧就着J血和糯米在灶房门口画了一圈阵符,阵光沿着纹路流动,燃起一圈薄薄的火苗。
火苗跳到半人高时,墙根底下的垒砖声停顿了片刻。谢无忧刚松了口气,便看见泥地上凭空多出一串脚印,慢悠悠地走到阵法边缘,然后——一泡冒着热气的尿哗啦啦浇在火线上。
“嗞——”
火灭了。歌声若无其事地重新响起来,砖头垒得b刚才还快了些。
谢无忧的脸腾地红了。
“岂有此理!”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她咬着牙结印,念了一段超度咒,垒砖声没有停;又换了一段驱邪咒,还是没停;再换镇压咒、退煞咒、送葬咒——砖头反而垒得更快了,“咔嗒咔嗒”地往墙上摞,像是在嘲笑她的所有手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