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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州收回手机,继续开口:“还有现在这套房子和其他一些东西到时候都会放到你的名下。”
这些话听得池锐心里“咯噔”一声,“你们分家,然后不要我了?”怎么听着这架势跟给他点家底就把他逐出家门一样。
“我们不会不要你,只要你需要我和你妈妈一直都会在,但是可能在未来我们都会有其他伴侣或者还有一个小孩,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可能是怕池锐误会,他解释道,“我现在说这些并不是我现在就要开启一段新的感情,但是还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任何事情我们要想到最坏的结果,而我能想到的对你来说最坏的后果就是这个。”这个话题可能稍微严肃了点,他打趣道,“家里的公司近几年还是不会破产的,撑到你大学结束接手应该没什么问题。”
“行了,就这样吧,本来就赶回来拿东西,我明天还有事。”他起身出门前再最后跟池锐道,“我和你妈妈都是这个意思,我们不会不要你,不管以后会不会有其他人,在我们这你永远不会是外人。”
池锐坐在被子里没动,看着池州带上他的房间门,听着客厅的门被拉开又关上。
良久,他掀开被子下床,从床头柜里拿出把钥匙,打开了对面那扇上锁的房间。
虽然出生还没有半个月但是她有名字,池念。
池锐看着这间闲置多年的屋子,大部分都被蒙上了白布,只余下三两个一米多高的柜子。里面放的都是他爸的收藏,他妈妈一部分不常戴的翡翠首饰,以及他的比赛奖杯。
市里的,省里的,中国舞的,武术的,画画的,名次好的坏的他都有,甚至有些名次差到只有一张类似于“谢谢惠顾”的参与奖奖状他也留在那里。
虽说报这些补习班是抱着发泄的心理去的,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没认真学。他的身体天生柔韧度好,又恰好他舅舅开了家舞蹈社团,在市内有点名气,社团主要教学街舞和中国舞,舅舅象征性的收了他几次费用让他在那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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