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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皇将宴会之中所需要的酒交给她来准备,安的什么心?
看来三日后的宫宴是场针对慕容澈的鸿门宴了,只是不知道那位能用她的酒做什么文章,下毒?
宁月眯了眯眼睛,若是她的酒在宴会中出了问题,到时候倒霉的只会是慕容澈。
谁都知道这几天她和慕容澈接触颇深,到时候那些人只要说她是受了慕容澈的指使,将脏水泼到燕王府头上,就能轻而易举的除掉慕容澈这个深得民心的上将军。
宁月只觉得可笑,有些人高高在上,道貌岸然,做事只凭自己喜好,丝毫不在乎其他,却被拥戴成王。
而辛辛苦苦镇守边疆,免去百姓颠沛流离的人,被那些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令人讽刺的相像。明明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宁月却只觉得浑身刺骨的寒冷,他是为了守住慕容家的江山。
若是没有慕容澈,想必大楚边境早就乱了。
西宁,南疆,东越都不会放过这一块肥肉。
每个国家都不可避免会有别的国家的探子,即使这里是帝京,大楚表面上看起来国力强盛,但也只是表面上的。
内部腐朽不堪,尤其是朝堂上势力错综复杂,皇子之间厮杀夺权,还有楚皇的制衡之术,也不会允许有任何一方崭露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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