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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刘瑜行进了茅厕,有内侍在外面,就冲着茅厕里压低声音:“那宋国的贵人,怕是要在里面自行了断啊!”
于是一时之间,茅厕之内,便响起了低低的咒骂声,紧接着,便陆续有着内侍、当值宿卫奔出来,谁也不想染着这晦气。
茅厕的味道通常都不会太好,所以匆匆出来的人们,一边咒骂着,一边掩着嘴鼻,是一种常态。
而等到罔萌讹从梁太后那里领了旨意,带着十数亲信手下,怒火熊熊杀将过来,却没有找到刘瑜的身影。
最后不是几乎,是真将那茅厕都拆开了,反正这年头,茅厕就真是茅草搭的,下面大池子,上面架些石板罢了。几面茅草墙,罔萌讹这种战将,随便一盾牌就拍歪了,再拍一下就散掉,完全没什么悬念。
但罔萌讹却发现,里面并没有刘瑜!
甚至逼着宫人和内侍,把粪池里用长柄粪勺搅到臭气熏天,捞起不少狗尸、猫尸,却没有见到刘瑜的尸身。
唯一能找到的,就是一袭白袍。
“他跑到哪里去了!他还能飞不成?”罔萌讹跳着脚咆哮起来,暴狂如雷。
任由是谁,一下子不见了四万贯,还要被顶头上司兼情人,骂自己是“没用的蠢狗”,心情总不会比罔萌讹好上多少的。
但折腾了两刻钟,就是什么也没有。
罔萌讹也是极聪明的人,当然不会发上两刻钟的火,推翻茅草墙之后,找到白袍不见人踪,他就开始审讯当时在场的内侍和宫人了:“刘白袍必定是化装成别的模样,然后跟着那些从茅厕里奔出的人一道,匆匆跑开了,你们仔细想想,那些从茅厕里出来的人,长得什么模样,有哪个是你们之前没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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