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聂斐然叮嘱女儿自己扣好安全带,检查了一遍,再转回身,看了导航仪上的记录,他关心地摸摸爱人嘴唇,从他唇角摘下最后一粒米花,自告奋勇:“眼睛酸不酸?下一程换我吧。”
陆郡摇头,看着无人区千篇一律的道路景色,反问他:“坐车无聊吗?”
聂斐然也摇头,实话实说:"不无聊,挺有意思的。"
陆郡忍不住感叹:“刚在一起的时候还计划每年带你来,谁知道,认识十年,这才是第一次。”
不知怎么,听他这么说,聂斐然觉得心里一瞬间空落落的,面对回忆简直心有余悸。
"那时候总觉得我们有用不完的时间,理所当然似的。"
陆郡:"是那样。"
聂斐然盯着前方车轮碾出的印记,又轻声续道:"然后回头看,发现当时觉得一座大山隔在眼前的东西,其实什么也不是。"
恋爱和结婚,实在是这条路上最算不得困难的困难,甚至生下女儿这件事也是。因为最难的是养育过程,以及用什么态度与爱人一同对抗人生中漫长的虚无。
而什么飞机舱位,快捷酒店,工作签证,平摊账单……物质,阶层,精神,用了整整十年,他们才跳出彼此僵化的思维方式,也认识到二十几岁的自己是如何固执己见。
隔了一会儿,陆郡应道:"最珍贵的只有时间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