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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开灯,原本只打算摸黑洗把凉水脸,让燥热的身体安静下来。
可这样的处理方式杯水车薪。
所以站了一会儿,还是不自觉地把手伸向了身体某个部位。
溢出几声压抑的喘息,他想尽量速战速决,可注意力总不能集中,脑子里想着聂斐然的脸,发生的对话却停留在一些无法为自慰提供助力的特定时刻——
例如一周前,睡前不知怎么回事,先说到了那笔可笑的债务,然后敲碎骨头连着筋,聂斐然语调含着几分哀痛,忍不住问了他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一开始,真的只是因为七百块吗?"
这句话一出口,让两个人都流了眼泪。
陆郡的回答已经不重要了,而聂斐然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机会说出曾经的伤痛。
仅此而已。
所以到处都是残骸,哪怕现在站立的地方。
这样回忆着,陆郡觉得自己正在进行的事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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