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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道歉的,”陆郡耐心听他说完,亲了亲他额头,自责地开口,“这几年我反复回想,换我站在他的角度,可能连基本的理智都保持不住,是我辜负了他们的善意。”
聂斐然很开心他能这样说,捏了一下他的脸,“他会理解的。”
陆郡稍微犹豫了一下,继续问:“衔华这几年怎么样?”
“特别好,整个人改头换面似的,你不知道他现在变化有多大——成熟又稳重,踏踏实实地在之前那个公司干着,一干五年,很受老板器重。”
“结婚了吗?”
“嗯,前年跟嫂子定下来,去年有了孩子,过得挺开心,一家子都说他因祸得福。”
“那就好。”
陆郡缓缓舒了一口气,但心里还是憋着点什么,想说又觉得无从下口。
也许是最后几个问题有一点沉重,两人沉默数分钟,知道没准备好不能由着心情瞎说,所以各自调整,不如笑享受着当下温柔的贴近。
聂斐然一直用指腹摩挲着陆郡侧边脸颊,好像在无声地安慰他,也像要从这种缠绵的爱抚中汲取新的能量。
陆郡被他摸得很舒服,心里痒酥酥的,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嘴唇有些迷恋地去亲他手腕,过了一会儿,突然没头没尾地感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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