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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钳制着聂斐然的身体,而医生手脚麻利地打开药箱,很快给聂斐然推进一管镇静剂。
他眼睁睁看着那只鲜血淋漓的手软绵绵地摊开,而裹满血的金属刀片就这么滑落到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聂斐然终于不再反抗地躺在他怀里。
空气里弥漫着腥甜的铁锈味,浓郁得让人头脑发涨,灵魂仿佛抽离了身体,漂浮在房间上空,发出刺耳的怪笑,笑他罪有应得。
他们从浴室离开以后,佣人很快打扫干净血迹,又将翻倒的物品归至原位。
一切如新,连房间都重新安排布置过。
他没有选择送聂斐然去医院,而是将医院搬回了家。
他不让聂斐然离开,却再也不敢接近聂斐然。
因为聂斐然在他面前垂死的模样,是梦,也是永远不会改变的现实——
聂斐然想要通过死来报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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