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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龌龊了。
况且一码归一码,他本意并不愿意借这件事给聂斐然什么压力。
虽然特殊情境下,他的确逾矩地亲了聂斐然好几口。
因为他实在忍不住。
聂斐然意识逐渐清明,盯着手腕看了一会儿后,把手臂搭在被套上,手指捻着光滑柔软的贡缎,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就那么躺着,半眯着眼,似睡似醒,听陆郡低声说着话。
这一年真是起起落落,他压根没想过,和陆郡之间竟然还能产生那么多交集。
可能就是什么躲不过的命运羁绊吧。
睡前,陆郡在他耳边再三保证,说不会用这件事做筹码要求他什么,其实他想说,他感动陆郡的付出,但他担心的从来不是这个。
他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不会读不懂陆郡心里的隐而不发的期盼。
但他心里唯一在乎的,不确信的,是自己能否还有重新获得拥抱爱人的勇气和能力。
毕竟隔着时光,两个人变化都不小,他自认曾经青涩的聂斐然已不复存在,虽然棱角被磨平了很多,但要重新拾起从前的问题,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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