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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明白,比起怕陆郡对他生气,他更怕更怕陆郡因为他流眼泪。
而颜饶笑了笑,老道又圆滑地打破沉默,"没人,陆总,就我们俩,随意。"
颜饶就喜欢玩这种文字游戏,什么你们我们,开局就把界限划得分明,像是有意挑衅。
但陆郡难得没有立刻黑脸,他一心只有聂斐然,但坐下后,等了半天,欲言又止,还是迟迟开不了口。
"陆总吃得惯吗?"颜饶状若无意地打断,引他说闲话,"助理不一起?"
"为什么吃不惯?"陆郡知道自己再不抓紧,可能有的东西就要真正失去,所以面对颜饶夹枪裹棒的挑拨,努力忍着不发火,"助理的事用不着我操心,谢谢颜先生关心。"
收到那封信后,他管聂斐然有没有和这个颜饶在一起,只要聂斐然没有亲口认定,他就要坚定地去扞卫自己在聂斐然心中的位置!
然而颜饶并非省油的灯,光说不算,聊着聊着,手执餐刀,当着他把刚拆了壳的蟹腿放在聂斐然盘子里,提出问题时轻描淡写,却一击致命:"那刚才那位先生呢?陆总怎么不介绍一下。"
他说的是郁禾。
"他有事先离开了,"陆郡下颌收紧,又不得不在忍耐中回答,"颜先生未免对我过度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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