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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较太多,痛苦也太多,其实人生不就这样,糊涂一点,没心没肺一点,反倒过得舒畅,对大家都好。
某种程度上,两个人在做的,只不过是以爱为名的自我欺骗,但一夜之间,像加速进入了毫无结果的冷静期,两人开始真正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拿下面具和戴上面具都是同一张脸,无论哪一方,都牢守作为前夫的本分,尽量不给对方的生活带去困扰——
不试图破坏原本的平衡与和谐空间,没有一丝不体面,是聂斐然从前会觉得完美的相处方式。
也是成年人不堪一击的脆弱感情。
而周末接送孩子时,避不开短暂碰面的话,也只是态度温和地互相问好,语气不尴尬不生硬,放下了那些缺乏支撑力的情绪,也再没有纠结之前的争吵,甚至对彼此的私人生活表现出了绝对的理解和尊重。
换言之,无论是颜饶和聂斐然进行到哪一步,或者陆郡和那个看上去门当户对的男孩是否顺利,诸如此类的问题,在双方小心地退回安全区域后,似乎都失去了解释的意义。
只有孩子什么都不懂,但又好像什么都懂。
五岁半的时候,聂筠真正习惯了陆郡的存在,也慢慢学会了钻空子:爸爸不给买的东西问陆叔叔要,爸爸不让吃的东西借周六探视时偷偷吃。
这大概是所有分居家庭都会遇到的教育难题。
对于离婚到底意味着什么,聂筠并不真的明白,但又完全拿捏住了双方互相回避的心理,一度让聂斐然拿这个小机灵鬼毫无办法。
陆郡固然有考虑不周到的地方,但聂斐然最讨厌的一种关系,是离婚以后,双方各自在孩子面前诋毁,揭露,抱怨,说尽对方坏话,或者明里暗里强迫不谙世事的孩子在父母之间进行非黑即白的"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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