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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回忆前一天在车上的一顿放纵,确实玩得太过了。

        结束时聂斐然身下垫着的浴巾已经湿了大半,等回到酒店车库时,他腰腹坠胀,一站起来精液就顺着腿往下流,不想弄脏酒店的地毯,最后只能在腰间系了外套,让陆郡直接把他横抱到浴室。

        洗完澡,累得睡了一觉,去吃饭时也有些不在状态,龙虾意面只吃下五分之一就不再动了,之后去洗手间待了很久,出来时脸色有些苍白。

        睡前陆郡关心,他却说没有不舒服,就是累了,还宽慰他室外风大,可能岸上和水里一冷一热地来回折腾有些着凉了。

        陆郡从药箱里找出电子体温计,又想起第一天聂斐然买了扑热息痛冲剂,赶紧热水冲了一杯端进卧室。

        聂斐然喝完药精神好一些,但体温没有下降,他靠坐在床头竖起的一对枕头上,脸红红地道歉:"对不起,好好的假期被我毁了。"

        "又在说傻话,"陆郡一勺一勺地喂他吃酒店刚送来的麦片粥,有几分懊悔和无奈,"为什么不是我病就是你病,我能替你就好了。"

        "对不——"

        "不许再说了好不好。"看聂斐然垂头丧气的样子,陆郡手腕轻轻一提,又灌给他口粥,"换个角度看,总要留下一点遗憾,不用百分之百圆满,这样才推着我们有动力下次再来。"

        这就叫盲目乐观。

        但聂斐然病殃殃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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