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陆郡愧疚感上来,恶言造成的伤害无法补救,也懊悔没有想过背后他可能经历的糟心事。
"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我也会伤心也会生气啊,怎么哄都哄不好,那我不哄了还不行吗?"聂斐然无力地捶了他一拳,"我才工作一年,也才结婚一年,为什么不能给我一点耐心,总要让我走你安排的路,搬家的时候跟你好好说了,你也答应了,结果最后还是不行。"
"行的宝宝,行的。"陆郡说,"可以不哄,以后都不哄了,搬家时候答应你的也还算话,"
聂斐然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也像这次没办法再轻易相信,抽噎着推了推他,"……你就知道怪我,冷暴力我,不听我解释,明明知道我在乎你,偏偏要说刺激我的话。"
陆郡心里不好受,嘴唇胡乱地追着吻他眼里不停滚下的泪,"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我气昏了头,口不择言说的都是混账话,不要跟我计较好不好。"
他想去拿纸巾给聂斐然擦擦一脸的狼狈,又怕走开后聂斐然站不住,最后还是抱着他去了浴室,扯了浴巾垫在大理石台面上才放他坐着。
他打开热水沾湿面巾,看着聂斐然哭完一场后体力透支精神虚空的可怜样子,叹了口气,"宝贝,我不逼你了,你实在不愿意就算了,我只要你开心健康地待在我身边,其他都不会再要求你。"
而就事论事,聂斐然没有打算要推净自己做错的部分,但陆郡这么说之后,他其实也没觉得轻松多少。
大概性格使然,他总习惯把事情想得太深太远,上一次类似的想法露出一角后,他们不得不分离了九个月,之后决定结婚时,他发誓过不要再因为自己的不成熟拂了陆郡一片真心,所以思虑再三,他没有勇气去触碰那个不该触碰的话题。
也许只是心存侥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