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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聂斐然一到家,还换着鞋就被捉住啃了上来,陆郡憋急了一般,不管怎么踢打都不松口,按着他从客厅做到卧室,一边做一边问他想不想自己。
他完全没办法给出违心的回应。
而在独角戏演完第一轮后,他发现越不吭声陆郡就撞得越用力,臀缝和腿根摩擦过度后火辣辣的疼,甚至中途顶破了避孕套,陆郡不得不按着他重新去床头柜摸索。
床又晃了很久,他忍了又忍,最终受不住地哼哼起来,神志不清地求陆郡:"想,你快点……快点好不好。"
"怎么想?"陆郡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地穿过他心脏。
他讲不出来,陆郡就挺了挺身子,一寸寸拱上去含住他耳垂,"让我快点什么?"
"……快,快点射。"聂斐然条件反射般缩了一下,声音小得快要听不清。
但陆郡捏着他下巴,有些无耻地追问:"射给谁?"
"我,"过了很久,聂斐然哭着,喘不上气地说,"给我。"
卧室里没开灯,但陆郡始终牢牢掌握着主动权,吸取了前几次的教训后,从始至终自外侧夹着聂斐然的腿抽插,紧实的两条长腿像把锁,性器送入得深,贴合无比紧密。
熟烂的情欲被嫁接在他身体里,聂斐然的自制力逐级垮塌,在陆郡身下挣扎着,发出压抑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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