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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霖感到坐着的人那股怒火一触即发,只好加倍小心地斟酌着用词:“……还有嫂子不是出身书香门第么,张途那傻逼就说、说你好做慈善,扶贫上瘾……”
陆郡绝望地阖眸,已经能想象聂斐然听到这种话内心是何等震动。
他冷笑着,又问:“你在不在场?”
“……在。”阳霖心虚地回答。
陆郡抄起桌上篮子里的可颂砸到他身上,“在?那你他妈长着两只手做摆设?不会替我抽那几张破嘴?”
疼是不疼,但侮辱性极强,阳霖缩缩脖子,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我阻止了的……”
过了一会儿,又蔫巴巴地补充:“口头……”
陆郡的眼神像锋利刀子一样扫过来,阳霖自知理亏,找补道:“这事儿不能全怪我,我哪儿知道嫂子刚好听到了。而且,我总觉得你新鲜一阵就过了,没想到……”
陆郡懒得跟他杠,想着聂斐然情绪最混乱时用的措辞也只是他的朋友觉得他们两个不合适,跟原话比,已是最体面含蓄的转述。
不禁苦笑。
阳翌一直在电话那边侯着,听着这边的动静,没敢挂电话。阳氏每年盈利最好的几个配件厂是陆家某下属企业的主要配套供应商,虽然或多或少有阳霖和陆郡这层关系在,但无论如何他们都是不敢得罪陆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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