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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娇娇明白赵小南的意思,但并不觉得赵小南能问出来。
“哪有你问人家人家就说的?”
赵小南嘴角微弯,“万一他们良心发现呢?”
说完,赵小南就开了自家展台,向3号展台走去。
3号展台前的人不是很多,卫升、陈伟奇和三个海棠春的工作人员,正在向大众品香员,介绍自家的香水。
赵小南走过去,对陈伟奇笑着说了一句,“陈首席,借一步说话。”
陈伟奇抬眼看了看他,然后转头看向卫升。
卫升对陈伟奇点了点头,然后朝赵小南笑笑。
陈伟奇从展台内走出。
赵小南带着他来到一个相对僻静点的角落。
转过身看向陈伟奇时,赵小南开门见山,“陈伟奇,你知道正常竞争赢不过我们,就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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