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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军知道她是在为自己疗伤。
被人侵犯欺负,很痛。
旁人不同情不安慰,反而冷嘲热讽,却更痛。
就像在伤口上撒盐,反反复复,一阵一阵。
好一会儿季如诗才说:“谢谢你们。”
陶光明轻叹:“我嘴笨吵不他们。”平时被惹毛了,都是直接上去干。哪里会有机会说这么多。
可是现在他却恨不得像李文军那样能说,把这些人骂得落荒而逃才解气。
李文军笑:“别往心里去。黄铁矿区的人背后说我的话,难听得多。他们说我是流氓,小偷,还有什么来着,啊对。恶霸。”
季如诗忍俊不禁:“看不出来,李文军同志还有这么花名。”
李文军笑:“你管得了自己,管不住别人的嘴。就让他们说呗,反正他们说几句也不会那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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